另一边,赶来监狱的霍严朗脸色焦急,他从未有一刻如此迫切的想见到那个女人!
眼前不停的闪过那女人凄厉的笑容,她绝望的眼神令他如坐针毡。她说爱着他的宁初已经死了,那句话,竟然叫他的心狠狠被刺痛!
他想回公司工作,可是已经无法思考,开车的路上满脑子都是她。他感觉好像要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,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催促着他赶到这里。
一脚刚跨进监室大门,霍严朗就被人拦住去路,他拧眉,“你怎么在这?”
霍萋萋哭着,“哥,我是太担心宁初了,才过来看看她,谁知她不仅不感恩,还对我动手……”
说着,她露出刚被自己撕开的伤口,上面正涔涔流血。
霍严朗眉头一紧,可是脚步却不停,霍萋萋生怕这会儿宁初还没死透,万一还有得抢救就功亏一篑,急忙跑过去拖住霍严朗,“哥,我手臂伤口裂开了,你送我去医院重新包扎一下好吗?”
霍严朗此刻心脏跳动的异常迅速,整个人前所未有的焦虑,他嗅到隐隐的血腥味,那股急迫感让他对霍萋萋的求助也视而不见。
“哥!这地方太晦气了,你是做大事的人,别影响了你的运势!”
霍萋萋再三的纠缠让霍严朗一阵恼火,一把将她推开,他疾步走了进去。
血腥味愈发浓烈,心头的不安也愈发强烈,霍严朗几乎预感到了什么,一脚跨入牢门,他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——
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血,满眼的鲜红,将全世界都染上了恐怖悲凉的色彩。
“宁初呢?”霍严朗听见自己走调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