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言之隐(1 / 2)

段霄光这夜没做什么奇怪的梦,梦里大部分都是这些日子和凌星阑在一起时零碎的片段,前一秒,他还和凌星阑在崖底烤着火,后一秒,就身在温公子的住处里,同凌星阑泡着温泉,做了些舒服又奇怪的事。

他的梦境很混乱,一时也记不清到底做了多少事情,唯一清楚的,是梦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他和凌星阑两个人。

虽然偶尔也会跳出一些陌生的画面,让段霄光弄不明白里面那个小孩到底是谁,但这些画面总会在他疑惑之时消失不见,转而变为他熟知且喜欢的,和凌星阑接吻时的画面。

因这一幕是段霄光最喜欢也最期盼做的事情,所以他很快就忘记了前面看见的,转而沉浸在了这里。

凌星阑生得好看,唇亲上去软软的,还带着甜味儿,每次亲的时候,他的心都会跳的很快,脸也烫烫的,尽管后面会因为吻的时间太长,舌头被吸的喘不上气,但对于段霄光而言,亲吻时的快意胜过一切,和喜欢的人相处,怎么样都觉得好。

停在唇舌交缠之时,梦境便结束了,这一觉,段霄光睡得很香很香,醒过来的时候,浑身舒畅极了,睁开眼,才发现已经到了中午。

他半坐起来,打了个哈欠,环顾四周,却没瞧见凌星阑的身影,心里顿时有点空落落的。

星阑又去哪儿了呢,不会又像之前那样,把他丢在这里,自己去做别的事了吧。

段霄光撇了撇嘴,抓起床尾叠的整整齐齐的衣裳,草草套上了,穿好以后下了床,还没走几步,忽然觉得脖颈处有个东西硌着,不是很舒服。

他将东西从衣领里拿出来一看,发现是枚挂在脖子上的吊坠,可奇怪的是,段霄光记得之前自己身上是没有这个吊坠的。

吊坠是哪来的呢?

正疑惑之时,凌星阑推门进来了,手里还提一个食篮,见他醒了,不自觉笑了一下,朝他走了过来,将食篮放在桌上,轻声问: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
“就刚刚。”

说这话时,段霄光的语气还有点不高兴。

“早上看你睡得那么香,我就没喊你,现在肚子饿了没?”

闻到食篮里饭菜的香味,段霄光肚子也确实饿了,暂且忘记了方才的不愉快,嗯了一声后,跟着坐到了桌旁,等饭菜一一摆好后,才抬头问道:“你出去就是为了拿午饭啊?”

对于这个问题,凌星阑没有正面回应,只是夹了一筷子鱼肉,放到段霄光碗里,说:“你先尝尝好不好吃。”

“嗯,”段霄光听话地尝了一块,嚼了嚼,发觉这鱼肉吃起来鲜嫩,味道酸甜可口,和之前送来的饭菜口味有点不大一样,但他意外地觉得很喜欢,又夹了几筷放在碗前的那盘西湖醋鱼,心情愉悦地说道:“我喜欢。”

凌星阑眉眼浮出了笑意,专注地盯着段霄光,悠悠道:“这样看来,我厨艺还没生疏嘛。”

“你做的?”

段霄光停下筷子,感觉有点不可思议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?”

“之前在玄青宗还未辟谷的时候,入门弟子大多都适应不了山上的生活,都偷着在后山那块开火,做点吃的解解馋,里面有几个师兄弟在上山前家里是开酒楼的,我就跟他们学了学,”说着,凌星阑又给他盛了碗热气腾腾的汤,放在他手边,而后将那盘白灼虾移了过来,一边剥一边说:“你要是喜欢,等我们离开神宗阁,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做。”

段霄光想也没想就应了声好,喝了好几口汤后,才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:“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,都在这里待好久了。”

“后天就走,今天晚上我们还要去一趟大殿。”

凌星阑将剥好的虾仁一一放进碗里,递到段霄光手边,又剥起了盘子剩下的,动作看起来娴熟又认真。

“去那里做什么,找人吗?”

问完,段霄光将碗里的虾仁一口一个全吃光了,又紧盯着凌星阑刚剥出来的那些,闻着桌上的饭菜香味,美滋滋地舔了下唇角。

“差不多,这次我们得提前走,药放在这里也不安全,不如先给唐景峰吃下,”盘子里的虾都剥完之后,凌星阑将他的碗拿了过来,把虾仁都倒了进去,移回段霄光手边,而后拿帕子擦了擦手:“但计划可能随时有变动,不确定到底什么时候离开,比后天更早也说不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