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唔...嗯额~”
段渝川被吸得发晕,恍惚间觉得什么东西被递入他口中。
奚云浅尝辄止,心满意足地吻吻他的嘴角,目光看着他目眩神迷。
——“你喂给我吃了什么?”
段渝川反应过来,顺势一把推开他,大口喘着粗气,手臂擦过挂在嘴角处暧昧的银丝,语气还软着。
奚云好整以暇地盯着他,笑意愈发戏谑。
——“都说我们苗疆人善蛊——”
——“哥哥这么聪明,猜猜我给哥哥吃的是什么呢?”
鸟鸣声不绝于耳。室内阴凉。阳光顺着屋檐如雨般滴滴渗入。
段渝川气得胸口上下浮动,手臂晃动着,打碎了床头柜上的骨瓷。
白色烧制的骨瓷随即四分五裂,刺耳的破碎声响彻房间。
——“他妈的。你有病!你是不是疯了你!”
奚云仍是笑,轻轻偏头,像独坐高堂的长者观赏着孩童的胡闹。
——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!我她妈欠你什么!”
段渝川觉得气血上涌,左手扯过奚云的衣领,两人鼻尖点着,他想说点什么,出口的也只有几句脏话。
——“哥哥从来不欠我什么呢。”
——“别闹啦哥哥。放松一点好么,过会儿哥哥就会觉得困了。”
奚云温柔地拉过他的手。
——“这蛊没有副作用的,哥哥不用担心。”
——“不过是让哥哥一觉醒来之后...”
——“经历一次与伦比的性爱。然后再也法离开我罢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