辗转之间,段渝川浑身一颤,身体猛地向前一拱。
奚云托着他的腰,先是将龟头一点点挤进狭小的空间里,尚未等人反应,发狠地朝前一撞。
——“嗯额~啊啊啊啊——”
段渝川眼白更甚。
两人频率一致。前胸与后背津贴着。
他一边向前顶着,一边握着他的肉棒上下撸动着。
——“哥哥好棒啊哥哥,额嗯~~~哥哥唔——”
脸上媚态更甚。鸦黑的眼睫下,桃花眼水润。潮红顺着耳骨延伸到脸颊。
黑色长发有些被汗浸湿,像地狱派来的耳目紧紧粘在身侧。
在奚云泛起爱心的瞳孔视角下,这一切都爽到酥麻。
而在段渝川看来,周遭一切正在羽化破碎。
灰色黑色白色取代了最原始的三原色。
身上的男人腰身如公狗,在自己身上挺弄着。
他喘着粗气,好像分裂开成了两个他。
一个正主动地享受着这场怪诞的狂欢。听着奚云对他说。
——“只用后面射吧,哥哥。”
他像被洗脑的傀儡一样,舌头情不自禁地外吐,脸上尽是堕落的媚笑。
一个正游离开欢爱之外。理性而冷静地像个旁观者。
那个他替他挣脱开浑身的枷锁,离开云水镇吧。
/
酣畅淋漓的欢爱结束。
奚云的鸡巴还念念不舍地埋在他体内。
他像小孩般搂着他。
段渝川还有些气息不稳。
半晌,他看着头顶昏黄的吊灯。
蚊虫不泄气地撞着唯一的光。
吊灯旁灰黑色的光轨迹拖的长而肮脏,宣告着他们唯一的结局。
段渝川不免觉得困惑。半晌才慢慢开口。
——“奚云。”
——“嗯?”
——“等我叠完5000只纸船,你答应我一个心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