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跨上榻,盘膝,闭目。意识下沉,落入脐下那方中庭:外圈光膜洁净、薄如鱼鳞,托住整个空间;内里一汪清汞之海,平如镜。海面约与半壁齐平——五成有余,稳,不躁。每一滴都是他JiNg气神的结晶,既是火,也是水。
他把意识从环海cH0U回,取出小匣,月汐像一弯剔透的指甲月躺在他的掌心,轻得像一片薄冰。心念一动,环海下骤,真元如一道细紧的水柱自海面拔起,顺经络灌向指尖。
月汐先是一震,随即在他的掌心上颤了一颤——不是怕,是抗。蛉是天地X灵,生而自由,哪怕初阶,也有小小的不肯。他要把「不肯」一点点抹平,让它的意,与己意相扣。
清汞sE的真元一注入,月汐两端先染上一抹淡绿,像在蓝sE的玻璃上轻轻擦过一层青釉;绿从两端向中段蔓延,速度极慢。三分钟不到,顾沉舟的脸sE已微白——不是痛,是cH0U空的冷。他把背挺到最直,让呼x1按息轮的节拍一上一下,真元的水线就更细、更稳地往里送。
他不看时间,心里却有一套暗表。一成,两成,三成……环海的水位往下去,手里的月汐表面绿进了一丝——若把两端相加,也不过整T的十二分之一。他在这个刻度上止住,断了真元的供给。月汐身上幽蓝的晕并未消,驱邪的力量也并未停,它开始把入侵的清汞一点点往外顶,像两军拉扯阵地:你退我进一寸,我便在你退之後栽一根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