悍马熄火。
周明山拉开车门,声音冷得像枪栓:“到了。”颜晓晓裹着他的风衣下车。衣摆拖地,赤脚踩进碎石,疼得脚趾蜷。周明山皱眉,啧声,回身一把捞起她,拎猫似的扛进屋。
屋里一股枪油和铁锈味。行军床吱呀一声,颜晓晓被扔上去,风衣散开,乳尖在冷空气里立刻硬成两粒。
周明山转身扯衬衫。纽扣崩飞。上身赤裸。刀疤、弹孔、烧伤布满胸腹。左胸心脏上方,一颗圆形弹孔疤最醒目,边缘增生成硬壳。
他单膝跪床边,碘伏棉签捏在指间,抓起她手腕。绳痕红得发紫,渗着血丝。棉签擦过去,碘伏味刺鼻。动作粗,手却稳。
颜晓晓抽回手,指尖没退,反而往前。落在弹孔疤上。指腹压住凹陷,再慢慢碾。
周明山僵住。棉签掉地,叮。
“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