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声带着属於聂行风特有的沉稳冷静,翻腾川水依稀映出他的恐怖容貌,他却毫不在意,刻满符咒的眼瞳里划过马言澈的影像,一幕幕对话近如昨日,他微笑说:「对,我是聂行风。」
马家只会杀人,从来不救人,要救你的情人,只能你自己来。
那晚在酒店最高层的边沿上,马言澈用冷漠的话语打破了他的幻想。
我们马家世代都是为了索命而存在的,世人羡慕我们天生灵力,却不知道这世上得与失永远是平等的,这份灵力可以说是幸运,也可以认为是诅咒,我们无法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,徘徊人间只是免费做着跟无常相同的事情。
马言澈划破他的右手掌心,以指为笔在他臂上画下符咒,剧痛入骨,神智恍惚中他听到马言澈清和的嗓音徐徐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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