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小时,瑞克已被逼到七八次雌道高潮,每次高潮都伴随大量淫水喷洒,身下滴了一大滩湿滑的液体,桌面作业却还没写完一半,他整个人瘫软得几乎握不住笔,雌道内的饥渴与快感交织,让他感觉自己如一具只剩本能的性玩具。
瑞克终於崩溃,他丢下笔,泪水滴在作业本上,模糊了字迹:「求您……卡尔大人……我写不完……雌道真的受不了了……放过我吧……呜啊啊……」求饶的同时,身体却不敢停下,依然机械地上下起伏,用雌道紧紧套弄着卡尔,像个发情的母兽般主动求欢,内心满是自暴自弃——他知道自己已彻底沦落,却无力反抗,只能任由身体主宰着渴望。
卡尔看着瑞克哭得乱七八糟、泪水混着鼻涕滑落,那狼狈的下贱模样让他心情大好,搂住瑞克的腰,双手粗暴玩弄那可怜肿胀的阴茎与阴蒂,用力捏拉扭转,逼出瑞克更多痛快的呻吟,笑吟吟地问着:「小贱货,被操得爽不爽?你的穴夹得这麽用力,不就是希望能操深点吗?」
瑞克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,长期被调教的身体已经早於他的意志屈服了,他只能哭着回答:「小贱货爽……小贱货被操得很爽……想被卡尔大人操深一点……求求您放过小贱货……」
卡尔颇为满意,却故意逼迫瑞克:「叫我雄主,我就放了你,让你这贱穴休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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