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狼还多拿了一根细长的尿道棒——光滑的金属材质,顶端略微弯曲,表面闪着冷冽的光芒,让瑞克一眼看去就心生恐惧,却又本能地感到不对劲。
贪狼俯身下来,肥厚的指头先沾满药膏,冰凉黏腻的触感让瑞克一颤。
手指毫不留情地挤进他的雌道与肛门深处,粗暴地涂抹均匀,把药膏推到最敏感的褶皱里。那药膏起初像冰块般刺骨,几秒後却化作滚烫的烈火,从内壁向外疯狂蔓延,烧得整个下腹又痒又胀。
瑞克的雌道立刻开始剧烈痉挛,空虚的饥渴感如千万只蚂蚁啃噬,他忍不住低喘,声音沙哑而颤抖:「嗯……主人……好热……里面好痒……」
「春药,」贪狼慢条斯理地说,声音低沉黏腻,像热油滴在皮肤上,「最好的那种。虽然仍不如雄虫费洛蒙,但依然会让你里面痒得发疯,却又得不到满足。闻到了吗?这味道会陪你一整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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