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私人实验室里,只有几台高JiNg密离心机在发出细微的嗡鸣。沈寂白将宋语鸢抱上了那张特制的、冰冷的手术级不锈钢实验台。
“语鸢,这里的隔音是全校最好的……就算你被我C得嗓子哑了,外面也不会有人听见。”沈寂白一边说着,一边撕开了宋语鸢的丝袜。他那根在西装K里憋得生疼的大ji8,此刻已经隔着布料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。
他像个发了疯的野兽,却又强迫自己维持着实验员的严谨,将宋语鸢的双腿大大的分开,固定在台边的支架上。
“看啊,语鸢,你的SaOb已经Sh成什么样了?”沈寂白猛地拉下拉链,那根又粗又长、布满青筋的ROuBanG弹了出来,顶端正滴着透明的yYe。
他没有任何前戏,扶着ROuBanG的根部,对着那处泥泞的缝隙,狠狠地往下扎!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