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的古宅深处,地龙烧得滚烫,与窗外压断竹枝的暴雪形成两个极端。沈寂白此时浑身ch11u0,整个人呈“大”字型被几条粗壮的红绸SiSi绑缚在一张巨大的花梨木罗汉床上。
他那身常年不见光的冷白皮r0U在红绸的勒紧下泛着q1NgsE的粉红,尤其是x前那两点,被红绳特殊照顾,勒得充血挺立。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胯下那根早已y得发紫、高高翘起的巨物——那上面不仅被宋语鸢用朱砂笔画满了羞耻的符咒,更在马眼处被强行塞入了一根极细的红丝线,堵住了所有的退路。
“沈教授,今晚你是我的‘年猪’。”宋语鸢穿着那件侧开叉到腰际的红旗袍,手里拎着一根沾了雪水的红梅枝条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既然是‘r0U宴’,那就得是一道耐吃、经g的y菜。”
“唔……主人……好涨……要炸了……”
沈寂白难耐地扭动着腰肢,那根红线带来的异物感和无法宣泄的憋胀感让他几近疯狂。
宋语鸢冷笑一声,用冰冷的梅枝狠狠cH0U打了一下那根颤抖的r0U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