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惊蛰刚过,朝堂之上却已是暗流涌动。 这日早朝,御史台大夫陈崇出列,手持奏本,声如洪钟:“臣有本奏!参礼部侍郎裴文渊治家不严,纵容族人在京郊强占民田,致三户农家流离失所,此为一罪;其二,其侄裴钰虽未入仕,却常以诗文结交朝臣,有结党营私之嫌!” 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 裴文渊即裴钰叔父,现为礼部侍郎,是裴氏在朝中官位最高者。 裴氏虽世代书香,但在朝势力单薄,素来谨言慎行,怎会突然遭此弹劾? 龙椅上,皇帝李晟面sE微沉:“陈Ai卿,可有实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