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南深山,夜风穿林而过,发出呜呜的声响,如同呜咽。 收留裴钰和阿月的妇人姓周,寡居多年,独自守着这山坳里的茅屋和一小片薄田过活。 她话不多,但心地善良,看出两人落难,不仅留宿,还翻出两套虽然破旧但浆洗g净的粗布衣物让他们换上,又熬了驱寒的草药。 茅屋狭小,只有一间正屋和一个灶间。 周大娘将自己的床铺让给阿月,自己抱了稻草在灶膛边搭了个地铺。 裴钰则被安置在正屋角落一块用木板临时搭起的床上,与阿月隔着一道简陋的布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