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霞阁的清晨,总是来得格外寂静。 昨夜的喧嚣散尽,只剩下几个洒扫的粗使丫鬟轻手轻脚地穿梭在回廊间。 空气中还残留着脂粉与残酒的气息,混着晨露的微凉,织成一种慵懒而颓靡的味道。 阿月坐在窗边,望着天边那片渐渐亮起来的鱼肚白。 她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。 三天里,她试过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