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。 自从那次摔伤之后,萧玄度便不许她独自外出。他说外面乱,说她身子还没好利索,说想去什么地方告诉他,他陪她去。 阿月知道他是为她好。 可这些日子,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 那种感觉很奇怪——像有什么东西在远处喊她,很轻,很远,听不清是什么。可每次一静下来,那声音就会冒出来,挠得她心口发慌。 她想,也许是该去庙里拜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