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队伍准备离开。 伤员用简易担架抬着,阵亡者的遗T火化後装进陶罐,要带回家乡安葬。气氛肃穆,但没有悲观——军人对生Si有种独特的豁达。 在峡口,铁无声送他们到这里。 「就到这吧,」老人摆摆手,「记住,铸剑谷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。如果有一天累了,想歇歇,回来看看。」 田野深深鞠躬。 玉伏容也行军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