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下午,她在民生社区一个即将拆除的眷村工地里,捡到了「它」。
那是一台1980年代产的**红灯牌收音机**。木质外壳已经腐蚀,侧边的皮革把手断了一半,旋钮处覆盖着一层厚厚的、黏稠的油垢。在那个崇尚「数位永生」、万物皆可云端存储的年代,这块沉重的、带着铁锈与霉味的废铁,显得如此突兀且……真实。
在怪手推倒那堵爬满牵牛花的砖墙前一刻,予希鬼使神差地将这台收音机从瓦砾堆中抱了出来。她甚至不知道为什麽要这麽做,或许是因为在那个灰蒙蒙的午後,这台收音机散发出一种被时间遗忘的、微弱的求救信号。
此时,这台老机器就放在她那张光洁如镜的灰白sE工作台上。予希拿出一块酒JiNg棉片,细心地擦拭着频率盘。刻度表上的数字早已模糊,30Hz、50Hz……随着W垢的褪去,那种属於上个世纪的橙hsE刻度露了出来。
她发现收音机的後盖被改装过,接出了一根不属於那个年代的变压cHa头。她犹豫了片刻,还是将它cHa进了墙上的电源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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