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希握住他的手。那是温热的、乾燥的、布满老人斑却极其厚实的手。
「陆远,我还是不敢相信。」予希眼眶微红,「苏德l消失了,大火没烧起来,大为叔也活下来了……这一切,真的结束了吗?」
陆远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转头看向窗外,几只蝉在路树上拼命地鸣叫着。那叫声极其响亮,响亮得有些刻意,彷佛整座城市都在为了掩盖某种底层的嗡鸣而拚命发声。
予希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。身为设计师,她对b例与对称有着近乎偏执的敏感。她发现,窗外街道上走过的行人,每隔三分钟就会出现一个穿着红sE条纹衫的小男孩,手里拿着一模一样的蓝sE气球。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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