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靖北王令!”
刘一刀在坞堡前勒住战马,声音如同金铁交鸣,“豪强刘全,勾结官吏,欺压良善,霸占田产,隐匿税赋,对抗王法,罪证确凿,十恶不赦!”
“王爷有令:”
“一、刘全及其核心党羽,束手就擒,听候发落。”
“二、打开堡门,交出所有地契、账册、非法所得。”
“三、所有被侵占之田产,即刻归还原主,或由官府重新分配。”
“限尔等一炷香内开门投降,可免堡内无辜者死罪。”
“逾期不降,或有抵抗——”
刘一刀拔出腰间的斩马刀,“堡破之日,鸡犬不留!”
“轰!”
他身后五百铁骑,同时拔刀,锵的一声,雪亮的刀光映亮了半边天空,浓烈的杀意,让堡墙上的私兵们脸色惨白,两股战战。
“刘……刘将军!”
刘半城在堡墙上,强作镇定,“这其中定有误会!小人愿献出半数家产,补偿官府,只求王爷高抬贵手!”
“一炷香。”
刘一刀不为所动,“计时开始。”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。
堡内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粗重的喘息声。
堡外,五百铁骑,如同五百尊雕塑,只有刀锋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。
“时辰到。”刘一刀的声音,如同丧钟敲响。
“不!我降!我降了!”
堡门突然打开,一群吓破胆的私兵和家丁,丢下兵器,哭喊着跑了出来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刘半城绝望地咆哮,但他身边的心腹,也开始眼神闪烁。
“破门!”刘一刀刀锋前指。
“轰!”数十名骑兵下马,扛着临时赶制的简易撞木,狠狠撞向包铁的堡门。
同时,墙上的弩手,用精准的点射,压制着堡墙上任何敢于露头的抵抗者。
“砰!砰!砰!”三下之后,堡门轰然洞开!”
“杀!”刘一刀一马当先,冲入坞堡。身后铁骑如潮水般涌入。
抵抗微乎其微。大部分私兵早已失去斗志。战斗很快就变成了一边倒的清剿。
刘半城被从他藏身的地窖里拖了出来,像条死狗一样扔在坞堡的庭院中央。他的几个儿子、心腹打手,也都被一一擒获。
夜枭和户曹司的人,迅速接管了坞堡。
在坞堡的地库、夹墙、密室中,搜出了堆积如山的金银、铜钱、珠宝、绫罗绸缎。
账册显示,刘家非法侵占的田产,高达三万八千亩!
涉及命案十余起,高利贷逼死、逼卖妻女者不计其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