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点头,“我酒量太弱了,被他们这群酒罐子一灌就大了,有些头疼,还得多练练!”
“因人而异!”
冯清月轻步走到秦珩身后,伸出玉手轻轻替他按压着说:“不是所有人都能练出酒量,你的这群属下也真是的,还心腹呢,喝起酒来就盯着你灌!不把你灌大才怪呢!”
“这才是心腹呢!”
秦珩享受着冯清月的按摩,轻笑着说:“男人间的感情,最直接的表达就是毫无顾忌的喝酒,灌酒,也只有心腹才敢如此!”
冯清月撇嘴,摇头:“真是搞不懂你们这群男人!”
秦珩笑了笑,“搞不懂就对了!走吧!马泽柯这边准备的已经差不多了,去营区吧!明日鞑军就到了,准备迎接鞑军!”
冯清月担忧道:“你要亲上战场?”
秦珩苦笑一声:“岂敢不上?我军虽士气锐利,奈何鞑军声名在外,乃公可不敢大意,乃公手里的这五万精锐,既是乃公的本钱,也是陛下的本钱,不容有失啊!”
冯清月自然明白这五万精锐的重要性,也就没有反驳,而是道:“牛永冠战死,你的亲兵队长没有了,就让我来担任吧!”
秦珩回头望着她,突然轻轻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头道:“好!”
冯清月冰冷的脸颊缓缓盛开一朵冰霜之花,笑了。
“走!”
秦珩带着冯清月走下城头,策马朝着营区而去。
全军将该准备的东西全部准备妥当,营区后营(直面鞑子方位)中装满了火油及引燃物,中营内密密麻麻布置着神臂床弩,右侧藏着虎蹲炮,秦公炮放置在前营。
三军严阵以待。
就等着这股鞑子的到来。
虽说他们不久前直面战胜了公孙雄的叛军,叛军中也有不少鞑子,但能派给公孙雄的鞑子部队,必然不是精锐。
这次面对的,是真正的鞑子精锐。
按照北疆边军的说法,鞑子军极其善战,非常骁勇,正常面对靖军,哪怕是北疆的边军,战损比那也是一比三。
相当于,一万鞑军,靖军就得出动三万人,才有获胜的希望,仅仅是有希望获胜,而不是直接能战胜。
想要取胜,兵力还得继续翻倍。
这次鞑军是一万五千人。
秦珩这边是刚刚经历过一场血战、斗志昂扬的锐利之师,虽不知面对徐臻鸿手中的边军如何,但秦珩很相信,绝对不遑多让。
就算有差距,那也能靠外部利器弥补。
而面对鞑军,秦珩用的是火器。
他就不相信了,这股鞑军就算再厉害,那能有火炮厉害?
秦珩带着马泽柯详细检查了所有的战备物资,把能想到的细节全部又过了一遍,确保做到万无一失。
初战鞑军,秦珩心里还真没底。
虽说有两门虎蹲炮,奈何数量有些少,面对一万五千精锐鞑军的洪流,两门虎蹲炮起到的作用不至于逆转战场。
最终,还是要靠他们血战拼命的。
在匆匆碌碌的准备中。
时间悄然流逝。
第八天。
如约而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