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 小雅就守在门口,公子有事唤我便是!(1 / 2)

合欢宗第一鼎炉 安月雅 1870 字 14小时前

五日后。

飞舟缓缓降落。

临渊城,到了。

陆尘站在城门前,仰头望着那高耸入云的青色巨岩城墙,一时有些恍惚。

太大了。

此城,城墙绵延无尽,一眼望不到边际。

城门处,人流如织,进出的修士络绎不绝。

有骑着异兽的世家子弟,有驾驭飞剑的散修,有商队押送的灵药车队,

甚至还有元婴期的老怪收敛气息,混在人群中低调入城。

十数亿人口。

全是修士。

陆尘心中感慨万千。

青州……跟这里比起来,简直就是穷乡僻壤。

在青州,

金丹修士已是一方霸主。

在这临渊城,金丹修士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,随处可见。

阮清荷取出一枚令牌,在城门守卫面前一晃。

那守卫立刻恭敬让行,连入城灵石都免了。

陆尘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排着长队、老老实实缴纳灵石的散修,以及他们手腕上那道特制的身份禁制令牌。

这大晟王朝的治理,当真是滴水不漏。

……

阮家。

位于临渊城东一处不起眼的巷弄深处。

门庭不算破败,却也谈不上气派。

两尊石狮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斑驳,朱红色的大门油漆也褪了色。

一个扎着双丫髻的俏丽丫鬟正在门口张望,

见到阮清荷,她眼睛顿时亮了:

“小姐!小姐你终于回来了!”

她快步迎了上来,看到陆尘时,脚步顿了顿,好奇地打量了一眼,小声问道:

“小姐,这位是……”

阮清荷张了张嘴,竟不知该如何介绍。

说是道侣? 太唐突。

说是朋友? 又太生分。

她咬了咬唇,索性没有回答,拉着陆尘就往里走:

“小雅,我娘呢?”

丫鬟小雅连忙跟上,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:

“夫人……夫人的情况不太好,老爷一直守着……”

……

后院,卧房。

刚进门,便见一个鬓发斑白、面容略显憔悴的俊朗中年男子守在床前。

此人,正是阮家家主,阮青山。

床上,

一个面容与阮清荷有七分相似的美妇人双目紧闭,气息微弱,脸色苍白如纸。

“爹!”

阮清荷快步上前。

阮青山抬头看见女儿,

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随即又被苦涩取代。

“清荷,你这丫头……”

他叹了口气,“那蕴神花岂是那么容易寻得的?你这一去数月,爹很担心你……”

“爹,你看。”

阮清荷快速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株她拼死得来的蕴神花,小心翼翼地捧到父亲面前。

阮青山愣住了。

他死死盯着那株散发着淡淡幽光的灵药,

嘴唇颤抖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……你竟然真的……”

“爹,你总说爱娘,总说要保护她。”

阮清荷的声音有些哽咽,却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倔强,

“可你总是说,总是等,总觉得没有希望……爹,你什么都不做,才是真的没有希望。”

阮青山身体一震。

他低下头,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妻子,

又看看女儿手中那株他以为这辈子都无缘得见的蕴神花,

眼眶,红了。

“清荷……是爹没用……是爹没用啊……”

他声音沙哑,老泪纵横。

阮清荷咬着唇,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
可下一刻,

阮青山抬起头,眼中的希望,又一点点熄灭。

“可是清荷……”

他声音颤抖,“光有蕴神花……还不够。”

阮清荷一愣。

“你娘已经陷入昏迷太久了,单靠蕴神花,根本唤不醒她。

还需要玄冰玉髓、九叶灵芝……还有一位至少三品灵丹师,炼制续魂丹,才有一线希望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。

因为这些,阮家一样都没有。

玄冰玉髓,那是元婴老怪都要争抢的宝物。

九叶灵芝,更是有价无市的稀世灵药。

至于三品灵丹师……

整个临渊城,三品以上的灵丹师,不过双手之数。

哪一个不是被世家豪门供奉着,等闲人连见一面都难。

“清荷,你别怪爹……”

阮青山低下头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

“爹不是不想救你娘,是……是我阮家真的无能为力啊。

你娘的身份,你或许也知道……那些人,是不希望她醒来的。”

阮清荷的脸,瞬间白了。

她知道父亲说的是谁。

阮家沦落至此,母亲重伤昏迷,背后……都是那些人的手笔。

她攥紧手中的蕴神花,指节泛白。

难道,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?

难道,她要眼睁睁看着母亲香消玉殒……

“伯父。”

这时,一道平静的声音,忽然响起。

阮青山一愣,

这才注意到女儿身后还站着一个俊朗青年。

“这位是……”

陆尘上前一步,神色坦然:

“晚辈陆尘,是清荷的师兄。来自太玄学宫。”

太玄学宫?

阮青山瞳孔微缩,连忙起身,态度恭敬了几分:

“原来是太玄学宫的弟子!失敬失敬!

在下阮青山,不知陆公子驾临,有失远迎……”

陆尘微微一笑,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阮清荷。

那丫头正瞪大眼睛看着他,显然没料到他突然会编出这么个身份。

别慌,他眼神示意。

随即转向阮青山,语气从容:

“伯父不必多礼。清荷师妹常与晚辈提起家中之事。晚辈对伯母的病情也略有关注,恰好……晚辈手中,正巧有玄冰玉髓和九叶灵芝。”

“什么?!”

阮青山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尘。

“公子……公子此言当真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