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港岛那边,我已经通知了,下飞机后,四太的人会来接机!”
“你们到了之后,少说多做!”
“小心二房的人!”
去往机场的路上,三爷啰啰嗦嗦的,想起什么交代什么!
“最近这半年,陆胜男很能嘚瑟,你们在港岛碰到她,不用给她好脸色,还有那个李瓜瓜,给脸不要脸……”
到了机场,临下车前,三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我和林胖子一怔,谁也没吭声,等着三爷往下说,谁成想三爷不说了,他摆摆手道:“算了,下车吧,你们顾好赌王就行!”
下车后,我们哥俩看着三爷的车开走,这才往里走。
“疯子,看三爷那样子,陆胜男这半年在鹏城没少跳啊!”
林胖子边走边说道。
至于李瓜瓜,那是一个老油条,想从他身上捞油水,小油水可以,大油水你得等价交换。
四个小时后,凌晨时分,港岛到了。
下飞机后,见到接机的,我指了指接机的,说道:“明仔,是你啊!”
接机的不是别人,正是林胖子在港岛的那位落魄二代朋友吕景明。
上次过来,吕景明说他做了叠码仔,给四太办事,还请了我们哥俩吃喝玩乐一条龙。
“四婶知道我认识你们,就派我来接机!”吕景明笑了笑道。
“吕赌王怎么样?”林胖子问道。
“暂时没什么大碍!”
吕景明扫了一眼四周,说道:“上车说!”
“好!”
我点点头,把行李放好后上了车。
“uncle中风了,命虽然保住了,但口歪嘴斜,说话都费劲,能不能恢复,是个未知数!”
车子启动后,吕景明阴着脸说道。
“如果继续这样,谁获利最大?”林胖子问道。
“当然是二房了!”
吕景明想都没想便答道。
“风哥,胖哥,你们俩是我亲哥,一定要把uncle治好啊!”他边说边双手合十。
“草,你他妈开车呢,别搞这些有的没的!”林胖子被吓了一跳。
我也被吓了一跳,这个逼脑子有坑。
“好好好!”
吕景明堆着笑脸点头。
“还有,你别左一个uncle,右一个uncle的,我听不惯,你叫叔也行,叫赌王也行,就是不许叫胖子又道。
“肥仔,你和以前一样,要求还是那么多!”吕景明吐槽道。
“草,对味了,正常点多好!”
林胖子摊开身体,在座椅里扭了扭,说道:“说说吧,赌王什么情况啊!”
“还他妈能有什么情况,都他妈八十多了,还他妈的玩女人,自己身体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?”
和刚才不同,吕景明无缝切换成东北腔,骂了起来。
这一下子,听着更顺耳了。
“明仔,你早就该这样,当年在东北待了大半年,一嘴东北话说的贼溜的,非得和我耍港腔!”林胖子满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