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别墅。
别墅的大厅极为宽敞气派,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,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人影。
一个与赵志豪有几分相像的中年男人,正坐在大厅的真皮沙发上闭目养神,他就是赵梦的大伯赵建国。
看到赵梦他们进来,他只是眼皮动了动,连身子都没挪一下,态度倨傲至极。
而另一个看起来儒雅斯文的中年男人,则在大厅里焦急地来回踱步,一脸担忧。
“爸!”
看到这个男人,赵梦眼圈一红,快步跑了上去。
他就是赵梦的父亲,赵建业。
“梦梦,你可算回来了!”
赵建业看到女儿,脸上露出一丝宽慰,但随即又被愁容取代。
“爷爷怎么样了?”
赵梦急切地问道。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赵建业叹了口气,指了指楼上,“张神医在楼上卧室里看着呢,你别太着急。”
他的目光,落在了女儿身后跟着的秦晨身上,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“这位是?”
难道是女儿的男朋友?
赵建业心里猜测着,看秦晨一表人才,倒也觉得不错。
“爸,这是青川村的秦晨,秦医生。”
赵梦连忙介绍道,“我请他来给爷爷瞧病的。”
“医生?”
赵建业愣住了。
他上上下下打量着秦晨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这个人也太年轻了,而且还是村里的医生?
赵建业虽然嘴上没说什么,但心里已经对秦晨的医术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连省里最有名的中医泰斗张神医都束手无策,一个村里的年轻医生,能有什么办法?
他有些不放心把父亲的性命,交到这么一个年轻人手里。
但赵梦此刻心急如焚,根本没注意到父亲脸上的神情变化。
她没等父亲反应过来,就拉着秦晨的胳膊,快步朝着二楼走去。
“秦先生,这边请!”
二楼的主卧里,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。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正坐在床边,将一根根银针,小心翼翼地刺入床上一个枯瘦老人的身体里。
床上的老人,就是赵家的顶梁柱,赵老爷子。
他双目紧闭,面色灰败,全靠着各种仪器吊着一口气。
“张爷爷!”
赵梦一进门,就朝着那老者喊了一声。
这位张神医和赵老爷子是几十年的故交,所以赵梦从小就喊他张爷爷。
张神医闻声回头,看到是赵梦,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。
他摇了摇头,叹息道:
“梦丫头,你来了。”
“张爷爷,我爷爷他怎么样了?”
“唉……”
张神医收回最后一根银针,声音沉重,“你爷爷气血亏损得太严重了,五脏六腑都已衰竭,老头子我……我也无力回天了。”
“怕是……怕是就这几天了,你们准备后事吧。”
这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,打在赵梦的头上。
她身体一晃,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扑到床边,抓起赵老爷子那只枯瘦如柴的手,声音哽咽。
“爷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