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这也配叫男人?(1 / 2)

怀里的女人像是一只刚从狼嘴里逃出来的兔子,双手死死箍着陈锋的腰,指甲几乎要抠进他后背的肉里。

她把脸埋在陈锋那件还有些汗味儿的跨栏背心上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带着烟草气和雄性荷尔蒙的安全感。

陈锋低头。

入眼是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颈,上面还挂着汗珠和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。

那件确良衬衫的领口被撕开了一大半,里面的粉色小衣虽然还在,但那个摇摇欲坠的肩带和露出来的一大片锁骨,在昏暗的松林里,透着一股子惨遭蹂躏后的凄艳。

“呜……”苏清月终于哭出了声,那种压抑到极点的呜咽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哭碎了。

陈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
他虽然是把这女人当那啥的工具,但这几天的接触下来,无论是那晚的红糖水,还是她那别别扭扭的关心,都让陈锋把她划到了自己人的圈子里。
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动他的粮,那是找死;动他的女人,那是不想活了。

“谁干的?”

陈锋的声音不大,低沉得像是闷雷,一只大手却极稳地托住了苏清月的后背,把她身上那件破烂的衬衫拢了拢,遮住了那一抹让人血脉喷张的春光。

苏清月来不及说话,只是拼命摇头,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

就在这时,后方的灌木丛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断裂声。

“跑!我看你往哪跑!臭婊子,老子今天非得……”

周文斌气急败坏地钻了出来。

他现在的模样简直比刚才的苏清月还要狼狈。

那副金丝边眼镜的一条腿断了,歪歪扭扭地挂在耳朵上,额头上那个被石头砸出来的口子还在往外冒血,鲜血顺着眉骨流下来,把他半张脸染得跟恶鬼似的,那件白衬衫更是染得通红。

他一眼就看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。

陈锋一米八五的大个子,常年干农活和打猎练出来的一身腱子肉,在紧身的背心下块块隆起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。

他单手拎着那把刚到手的双管猎枪,枪托抵在地面上,整个人往那一站,就像是一座铁塔,把娇小的苏清月严严实实地护在阴影里。

周文斌愣了一下,随即眼里的绿光更盛了。

那是男人的自尊心被践踏后的疯狂,是嫉妒,更是某种发现奸情后的扭曲快感。

“好哇!好哇!”

周文斌指着两人,手指头都在哆嗦,那表情似哭似笑,狰狞无比,“苏清月,你行啊!刚才还跟我装什么烈女,一转头就钻进野男人的怀里了?我说是谁呢,原来就是这个一身猪屎味儿的二流子!”
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往前走了两步,根本没把陈锋手里的枪当回事。在他这种知识分子眼里,这些乡下的泥腿子都是没见过世面的怂包,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真动粗。

“陈锋是吧?你也配?”

周文斌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陈锋,“穿个破背心,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,你拿什么跟我比?我是大学生!我是要回城的!你就是个这辈子要在土里刨食的废物!你也敢动我的女人?”

陈锋没动。

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,磕出一根叼在嘴里,也没点火,就那么冷冷地看着这只上蹿下跳的猴子。

“说完了?”

陈锋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。

“完个屁!”周文斌见陈锋不说话,以为他怕了,气焰更加嚣张。他看向躲在陈锋身后的苏清月,恶毒的话语像是连珠炮一样喷了出来:

“苏清月,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这就是你找的姘头?一个强奸犯?一个只会种地的土包子?我告诉你,我妈已经给我联系好了,县农业局张局长的千金就在隔壁村当知青!人家那是正经的大院子女,能保我回城当干部!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,让我爽爽,我没准还能大发慈悲,不把这事儿捅出去,不然……”

“不然怎么着?”陈锋突然打断了他。

他松开揽着苏清月的手,把手里的猎枪随手往旁边的树杈上一挂。

陈锋迈开长腿,一步步朝周文斌走去。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起手式,就是那种压迫感。

周文斌被这股气势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,我是知青!殴打知识分子是犯法的!你要是敢动我一下,我就去公社告你,让你去坐牢!让你吃枪子!”

“告我?”

陈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森寒,“在这个山沟沟里,老子就是法。”

话音刚落,陈锋动了。

快!

太快了!

周文斌甚至都没看清陈锋是怎么出手的,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股劲风扑面而来。

“啪!!!”

一声脆响,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要响亮。

周文斌整个人像是被抽中的陀螺,原地转了三圈,那副本来就歪的眼镜直接飞了出去,在半空中碎成了渣。

“啊——!”

他捂着脸,惨叫声还没完全发出来,陈锋的第二击已经到了。

那是毫不留情的一记窝心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