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做了?”
“嗯,做了。”
沈曼妮一脸惊讶的捂住嘴,非常激动。
“做了几次?”
苏沓本就娇艳的小脸越发色泽光润,眼眸波澜涟漪,她轻轻咬着嘴角郁闷道。
“三次。”
“啊?才三次?那可是我花大价钱从国外搞来的好东西,怎么就三次啊?是不是他不行啊?”
闻言苏沓的脸立即红的像快要熟透的水蜜桃,眼神更是飘忽不定。
“嘘,你小点声啊!”
沈曼妮眨了眨眼凑近一些,压低声音。
“那他一次多久?”
苏沓羞愤的瞪她一眼,实在羞于说出口的她伸出手,比了一个1的手势。
“什么,一次才十分钟?你昨晚不会是选了个中看不中用的阳痿吧?”
苏沓头皮发麻,连忙捂住她的嘴巴。
“是一个小时!”
卧槽!?
一次一小时?这特么是人的战斗力么?那香水这么牛么?
沈曼妮睁大双眸,支支吾吾个不行,看的出来她很激动了。
但苏沓却激动不起来一点。
“妮妮,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见者伤心闻者落泪的事。”
沈曼妮口不能言,只能不停的眨着一双大眼睛。
说啊说啊,你快说啊!
苏沓闭了闭眼,天然卷翘的睫毛轻轻发颤。
“昨晚我睡错人了怎么办?”
什么东西?睡错人是几个意思?
沈曼妮终于忍不住了,一把挥开她自带香气的爪子,喘口气问。
“睡错人是什么意思?”
苏沓看着沈曼妮茫然的脸,思绪也不由回到了昨天晚上。
她虽然喷了妮妮给她搞到的迷情香水,可她因为紧张所以就喝了点红酒壮胆。
由于房内并未开灯,她还有轻微的夜盲症,所以根本就没看清房间里的人到底长什么样。
导致她太紧张直接就朝房间里的人扑了上去,那一瞬她闻到了一股很特别的味道。
但她的大脑已经顾不上思考了,她只知道她今晚一定要成功找到靠山。
她从小就生的极美,如今更是美的令人惊心动魄。
明里暗里好多公子哥都想对她下手,想把她这朵娇花采摘回家,加上家中前段时间投资失利。
为了避开身边那些环狼饲虎,她只能给自己选一个强大靠山。
但圈内的公子哥十有八九都是玩咖,她倒是挑中几个人选,都是京市的矜贵名流。
她知道这些人今晚要在华尔道胡同四合院组一场局,其中她看中的几个人也都在。
至于到底要选谁做为她的靠山,她也只能见机行事了。
总之说起来还挺荒唐的,她选择房间是用‘小锅炒豆,越炒越臭,臭了扔房后,房后有条狗,对你屁股咬三口’的顺口溜决定到底要敲哪间房门的。
今晚的这几个人选都洁身自好,家世清白,有权有势,长得还都不赖。
毕竟都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好货色。
是谁她也不算亏,总比被那群癞蛤蟆要强的多。
只是她万万没想到,她扑倒的是那个从头至尾都不在她选择范围内的那个人!
昨晚她迷迷糊糊中强吻上去的时候自然是察觉到男人抗拒她的动作。
可她生怕自己被拒绝,弄的人尽皆知那可就完蛋了,所以只能放低姿态轻声哀求。
“请不要拒绝我,我喜欢你,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,我不会让你负责的,拜托拜托~”
苏沓的声音似水,温婉动人,让人不忍拒绝。
但却因为紧张,她整个人都抖个不停,柔软细腰的那只手忽然就勒紧了力道。
她视线受阻,只能感觉到耳边男人低沉温热的呼吸。
他的指尖似是摩擦了一下她的后脖颈,所到之处带着明显的热度,两人体温相差太大,就像冰与火的碰撞。
他的手最终落在她的唇上。
“喜欢我?”
苏沓用力点头,生怕回答的慢了。
“嗯嗯嗯,我真的喜欢你好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