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眠煎/噩梦h(1 / 2)

这似乎成了魔咒。

当晚,他再次回到这个小镇。梦里,他清醒,甚至拥有自我意识。只不过地点变成了边境处的山垄。周围的野草长得盖过了人,蛐蛐和知了的叫声此起彼伏。

段渝川爬起身,走出林子。

黑暗中,似乎有什么人正在走近。

是软底的毡靴踏在枯草地上发出的窸窸窣窣的怪响。

下一刻,他听见了粗重的呼吸声。整个人竟然被腾空抱起扛在肩头!男人的力气让他止不住心里咋舌,扛着段渝川仿若空气,清脆的银铃声随着那人的稳重的步伐一晃一晃。两人最终停在一棵根茎粗大的老树下。

——“妈的,放老子下来。”

段渝川不停挣扎。

那人听话地把他按在地上。月光顷刻涂满了二人的身体。男人动作带有极强的目的性,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压在身后,膝盖顶开他的大腿并分成畸形的M形。

段渝川的下体很不争气地在风中挺起。

段渝川心中警铃大作,虽然未曾经历过这个画面,但身为正常的男人,他当然知道眼前的他下一步的打算。

——“哥们儿,你别光干我。好歹说句话啊,你说你上午干我干得爽不爽?评价一下。”

纵使月色昏沉,段渝川当然认得出眼前的男人就是下午在梦里干他的人。心中喟叹难得真是自己太缺男人了?连着两次都做了春梦——还是同一个男主角?

他还是不说话,身体力行地把段渝川的长裤褪下。目光直白地盯着他的脸。

——“你说句话呀。我被你玩儿得挺爽的。既然在我梦里,我还被你玩,你好歹理理我行不行?”

段渝川见他始终沉默寡言,心里慌张更甚,想这次是在劫难逃了,嘴里却风流地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话。

男人偏头看着他,勾唇笑了笑。长发几缕散漫地落在肩头,水白的肌肤意外地铺满一层并不薄的肌肉纹理。他如虎般贪婪地啃噬着段渝川的脖颈,吻时轻时重,最终顺着肚脐滑落到性器。没有半分游移,他一口吞了进去。

像在嗦一根糖。

灵活的舌尖骚挂着马眼和卵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