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额……哼。”
段渝川瞬间老实许多,舒服地挺腰,闷哼一声。汗水粘腻在绷直的后背……
男人收到激励吮吸得更加卖力,像尝到甜头一般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,努力把硕大吞进喉咙伸出。手上的动作也未停,抚摸着段渝川粉红色的果实,淫荡的动作惹得他一句骚话也吐不出来,只能舒服地不停呻吟着。
怎么可能只让段渝川舒服呢。男人抓着他的手,双手交叠,勾得他来到男人的胯下,贴上了铁一般的坚硬。热度与热度碰撞的那一刻,男人的下体似乎又膨胀了好几倍。
段渝川被烫得清醒了片刻。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抖,刚想撤离开侵略性过强的肉棒,随后男人像是发现了他的想法,手指紧紧填满了他的指缝,段渝川可怜地丧失了手的自主权,被迫用手上下撸动着男人坚硬的下体,青筋似乎都要爆出,男人的动作愈发快速,打桩机一般在他手上发泄着……
许久。白色混浊顺着男人的脸淌下,段渝川的手心更是粘稠得吓人。两人都微喘起来,火热的呼吸交织着。
眼前的苗疆男人跨坐在他的身上,坐在月光下。冰冷的月光洗涤着他的侧脸。五官是妖冶深邃的。
——“你,到底是谁?”
男人还是不说话。只是把沾满了精液的手伸进他的口中,腥味瞬间涌入口腔,连带着津液一起搅动着,翻天覆地。
——“唔。”
段渝川被液体呛得咳嗽。
男人再一次把头埋进他的肩颈处。仔细嗅着他的体味。左手食指微曲,他衣衫早已半褪,由着男人在小腹处写写画画着什么。
瘙痒感让他止不住弓身。
他觉得神经快要爆炸,强迫自己安静下来,感受男人指尖的跳动。
他不像在写字……
倒像是在涂鸦。
笔触弯曲。
是铃兰花。他在画铃兰花。
刚做完的暧昧氛围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冷意像千千万万只蚂蝗在啃噬他的肌肤。段渝川起了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