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云任由心底的恶之花生长。
他带着陷入沉睡的段渝川降落在荒人烟的岛上。白色的复式别墅有浪漫的海景落地窗。落日余晖的金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。
段渝川眼皮颤了颤,慢慢睁开眼。刺激的强光让他情不自禁地皱眉。
而相比于强光。
下体突如其来的瘙痒让他更加法忍受。
——“嗯……唔嗯……”
海风顺着被舔舐开的穴口灌进。段渝川情不自禁地瑟缩了那个粉色樱桃般的小洞口。
——“这事……嗯额~在,呼,嗯额啊啊,在哪?”
——“是我舔的不够用心嘛,哥哥还有心思关注别的?”
白色弯曲的大腿腿下不难发现男人匍匐其中,粉色的舌头如灵活的蛇一般游移在一开一张的粉色穴口中,扑哧扑哧的水声不彰显着白日宣淫的嚣张。
段渝川情不自禁地把手搭在男人的颈间,挣扎着直起上半身,却是一愣。
——“你怎么……穿成这样?”
长发披肩的男人五官精致,纵使最妖艳的女人也比不上他的妖冶。身上却穿着黑白色女仆裙装,黑色的蕾丝边装点在胸前,丝绸质感的蝴蝶结飘逸在腰间,他倒真像一个娇媚祸国殃民的女子,却又多了几分雄性的占有欲和力量感。
奚云似是新生不满,修长如上好的羊脂玉的手指把住他臀上的嫩肉往两边掰开,行成一个更为畸形的形。最娇弱的穴口此时更是男人的猎物一般在风中颤抖。
奚云眼里悦动几分痴狂,舌头在旖旎中搅动风云,仿佛久制的佳酿。激得段渝川娇喘连连,正常坐直也法保证,下体的粉色肉柱颤颤巍巍地挺身。
更为隐秘的,蓝色的铃兰花纹在他小腹处闪烁着蓝盈盈的荧光。
——“哥哥喜欢嘛?”
奚云嘴角淫靡地落下一行白色的液体,他勾起落在肩头碍事的发丝,舌尖划过虎牙舔掉那滴白液,目光轻佻。
——“本来是买给哥哥穿的呢,可是想到还有更好看的给哥哥,那就只好让我穿这套啦。”
——“哥哥是蜜罐子里泡大的么,怎么这么甜?根本吃不够。”
男人轻笑,笑的涟漪泛进了眼底。
段渝川捂着眼,喘出的粗气变得燥热。脸上浮动着不正常的红晕,心里像失控的打桩机不停运动。浑身的理智似乎都集中在下半身凸起的柱体和男人舔舐的穴口上。
——“给哥哥也换套衣服好不好?”
段渝川没力气点头或摇头,任由高他半头的男人在他身上活动。不到三分钟,黑色长裤和卫衣被褪地一干二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色情的皮革制情趣服饰。
那还不能被称之为衣服。几根黑色有孔洞的皮革在他胸口交叉,交汇处被复杂地打上漂亮的蝴蝶结。下半身更是曝露,细得像一条线的尼龙质感的布卡在了他的洞口,敏感地磨蹭着他的生殖器。
浑身的火热快要灼烧了他。
段渝川的理智快要磨灭,小腹处的蓝色纹身在白皙的皮肤上格格不入。
奚云满意地盯着身下的男人,舌尖顺着菊穴向上细细密密地吻着。在那处铃兰纹身逗留甚久,甚至顽劣地用牙摩挲着稚嫩的肌肤,再一路向上,粉色的,初生桃花般的奶头,奚云情不自禁的把他含在嘴里……
——“哥哥…这里也能出奶么?”
段渝川被他邪恶的想法吓得一个激灵。被奚云舔弄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,肉柱绷直欲要泄身,却在临门被什么东西死死束缚住。
他视线已经开始模糊,如同被困在情欲之中不得疏解的兽。他迫切地想射,想攀升到欲望的巅峰。
奚云对着他温柔地笑了笑,安慰似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