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/h(1 / 2)

细细密密的蓝色蝴蝶涌成一股浪,他们似乎能感受到主人的愤怒,翅膀卷起巨大的风浪,簇拥在段渝川身边,细闪夹杂在风中,连带着蛊人心魄的花香。

——“爬过来吧,哥哥。”

段渝川再愚笨也能感受得出,奚云变了。自己再怎么撒娇都不会使他心软放自己一马。

他在原地犹豫。目光带着惊恐地看着坐在正前方,悠闲的男人。

即使在镇子里,段渝川厌恶他,想逃离他。终究不至于对奚云有太深的怨念。再不过,奚云也只是个中二病有些恋爱脑的小孩。可是当下,段渝川浑身抖得法自控,他不得不重新改观。

奚云笑得乖巧,指尖敲击着桌面。

他是危险的。像罂粟花的。致命的。

——“哥哥动作太慢了,我等不及了呢。”

奚云左手在空中一抬。数以百万计的淡蓝色粒子缱绻地绕出漩涡,具有磁力般地把段渝川吸附上前。

——“要惩罚哥哥才行啊。”

惩罚。段渝川讨好地抱着奚云的右腿,不顾一切地摇头。

下一刻,还来不及反应。段渝川的后颈已经被人狠狠箍住,向下拽去,柔软的唇似乎登时触碰到什么。

段渝川猛地顿住。

他不是没谈过。也不是没做过。但这种事往往是他主导,口,他当真是第一次,心理上的反胃和不能接受已然弥漫。

奚云冷笑一声。按住他头的手愈发用力。直至柱体端头闯入湿润的口腔,他才稍稍卸力,背部后仰,控制不住地低喘一声。

——“啊。哥哥...哈”

段渝川则不像他那么好受,第一次做这种事,又是被人控制住,嗓子眼难受止不住地想吐,奚云却又不知停顿地一个劲往前躬身,并不好闻的咸腥味充斥口腔,段渝川讨好地用舌搅动着柔软的柱体前段,希望让奚云放慢速度。

奚云似乎翻上了情欲的高潮,仰着头,深蓝的瞳孔溢出疯狂,单手狠狠抓着身下人的肩。

——“嗯哈...哥哥..嗯,怎么这么会舔?”

段渝川得到夸奖,下意识地愣了,一双桃花眼带着迷蒙,嘴角的白浊衬得他像偷吃蛋糕的小兔子。

腰间的铃兰妖冶。仿佛活了一般。

——“嗯~哥哥...别用牙~我快到了——”

段渝川乖巧地听着男人的命令,青涩地吞噬着男人肉棒,银丝伴随着肉棒的插入挂在嘴角,似乎能感受到男人的愉悦,他吞食的动作也变得更有规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