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20>

另一边,李宸忙得脚不沾地。

刚登基的新帝,日理万机。

早朝、批奏折、见大臣、祭天、册封、选秀……每件事都得亲力亲为。

张太傅虽是相国,却凡事都得李宸亲自点头才算数,他坐在龙椅上,穿着厚重的明黄龙袍,胸前隆起的曲线被束胸布裹得严严实实。

每到深夜,李宸回到正殿,卸下龙袍,躺在空荡荡的龙床上,总会想起李昭,想起曾经的羞辱和毒打,想起那个肥厚温暖的怀抱,想起那双粗糙却会轻抚他头发的手,想起那句「太子哥哥」。

李宸总是忍不住会问身边的太监:「宁王……今天过得怎样?」

太监每次都低头仔细回答:「回陛下,宁王今日用了三餐,胃口尚可,他一样仔细地过问了贵妃各种大小事。」

李宸听了,内心总是有些失望,因为李昭没有问起自己。

一次都没有。

他生自己的气了吗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心里像被什麽东西堵住,闷得慌。

他刻意让人把「皇帝将与王相之女结亲」的事传到冷宫。

他想看看李昭的反应,想看他嫉妒、想看他发怒、想让他能想起自己来、最好快来见自己。

可太监回报的却是:「宁王让人递话给贵妃,说等过一阵子,就跟陛下请旨,让他也结一门好亲事,好好留下一个血脉,请贵妃勿要着急。」

李宸坐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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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宸去找李昭的那一夜,冷宫窗户看出去的月亮又圆又亮。

李宸刻意避开巡逻的侍卫,换了最不起眼的暗色便服,头发简单束起,面容甚至用罩衫遮掩着。

冷宫守卫见是他,立刻低头放行,没敢多问一句,铁门在身後关上时,发出低沉的闷响,像把整个世界隔绝在外。

殿内,炭盆烧得温暖,桂花香淡淡弥漫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靠在床柱上,闭着眼,像在假寐,深紫王袍还穿在身上,显然下人每日都有好好打理,李昭的衣着看起来一样光洁如新,他听见脚步声,睁开眼,第一眼就看到李宸前後张望、鬼鬼祟祟的样子。

李昭没有起身,只是冷淡地抬了抬眼皮,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一个陌生人:「皇帝陛下深夜造访,有何贵干?」

李宸的脚步顿住,他看着李昭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,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没有从前的玩味与温柔,只有疏离与冷漠,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过客。

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,李宸的喉咙发紧,声音颤抖,却还是强迫自己说出来:「……朕……朕来拜托你一件事。」

李昭哼了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却没看他:「现在都会自称朕了?求我?陛下如今九五之尊,天下之主,还用得着求我这个阶下囚?」

李宸的眼眶瞬间红了,他知道李昭在故意划清界线,故意用最冷的语气刺他,可他还是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「朕……早已无法行房事,与王相之女成亲那日……希望你能偷偷替朕……跟她圆房。」

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
李昭终於抬头,正眼看着李宸,那眼神锐利如刀,缓缓从李宸脸上刮过,停在他微微隆起的胸口,又移到他颤抖的双手,最後落在他眼里的泪光上。

然後,李昭笑了。

笑声低沉而短促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,「与其要我帮你生孩子……」李昭慢条斯理地说,「不如陛下换个别人?皇帝哥哥要借种,满天下都愿意让你借的,你喜欢张太傅,就叫他的儿子帮着强奸你的皇后呀,这样你跟他终於算一家亲了,恭喜恭喜。」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的脸色瞬间煞白,泪水不受控制地掉下来,落在皇袍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,李宸死死咬住下唇,声音颤抖得厉害,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执拗:「你明知……只有我们两个是李氏血脉……当初我是被你亲自废掉的……你不就是等着今日,等着我来求你吗?我早已……认了命,你想怎麽对我就直接来,不需要你藉着别人来侮辱我。」

李昭的笑意更深了,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李宸面前,微微抬头仰视着那张苍白却依旧俊美的脸,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霜:「皇帝哥哥,你是知道我的规矩的。」

李昭对着桌上抬了抬下巴。

李宸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
木板、布条……那罐药。

都还在。

整整齐齐地摆在原处,像三年前从未动过。

李宸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这两年多,李昭明明已经没有再用过这些东西了,他以为那些噩梦已经过去,以为李昭已经放过他。

可如今,那些东西被放在这里,像在嘲笑李宸的天真。

李宸大口喘着气,看着李昭,双眼满是哀求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宁王……不要……」

李昭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一言不发,那眼神像在说:你知道该怎麽做。

李宸的眼泪掉得更凶,他颤抖着伸出手,缓慢地解开衣带,外袍滑落,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,李宸咬紧牙关,一件一件脱光衣服。

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炭火映照下,胸前肿胀的乳房微微颤抖,乳头已经因为紧张而硬挺;下体萎缩得可怜,阴茎软软垂着,像一条无力的肉虫;後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,却又因为久未被碰触而隐隐发痒。

李宸拿起布条,先把自己双脚绑起来,绳索勒进膝盖内侧,双腿被迫大开,膝盖被拉成一个羞耻的角度,肌肉绷得发抖。

最後,李宸拿起那罐药,手指颤抖着挖出一坨,涂在阴茎、睾丸、会阴、後穴、乳头……

药膏一碰皮肤,痒意像火山爆发。

登基到现在已经几个月了,李宸都没有跟李昭行房事。

本就习惯鱼水之欢的身子正饥渴着,只是被繁忙的政务强行压抑,此刻药效一下,渴望更是猛烈爆发,私密处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,乳头肿胀发烫,一碰就电流般窜过全身。

李宸嘴里咬着布条,呜呜呜呜地哀求,全身抖若筛糠,他双手紧抓着梁上垂下来的布条,指节发白,腰身无意识地扭动,试图缓解那股噬骨的痒意,却只让乳房晃动得更厉害,乳头被空气摩擦得更肿、更痒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呜……呜呜……李昭……」李宸泪眼汪汪地看着李昭,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渴望。

可李昭却只是冷冷淡淡地看着他,然後,李昭转身,吹熄了灯火。

殿内瞬间陷入黑暗,只剩炭盆微弱的红光。

李昭走回床边,斜靠在床上,声音平静得可怕:「忍着。一个时辰。」

李宸的眼泪瞬间涌出,他咬着布条,呜咽得全身发抖。

痒意从皮肤钻进骨髓,从骨髓钻进脑子,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团被万虫钻动啃咬的肉块,偏偏既不能动、也不能叫、更无法求饶。

李宸只能在黑暗里,双手死命抓着布条忍着,让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,滴在肿胀的乳房上,刺激得乳头更是阵阵发痒难耐。

李昭在黑暗中静静听着李宸的呜咽。

一个时辰终於过去,炭盆的红光微弱,映得殿内一片昏红。

李昭缓缓起身,他走到李宸面前,伸手捏住那块已经被口水浸透的布条,却没有立刻扯出来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全身抖得厉害,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,呜呜呜地哀求,眼神里满是恐惧与崩溃边缘的绝望。

李昭俯身,声音冷淡得像在陈述事实:「皇帝哥哥,你知道该怎麽做,不准出声,就忍着。」

李昭不止没有解开布条,反而伸手把布条往李宸嘴里塞得更深,让布料完全堵住口腔,只留下一点缝隙让他呼吸,布条被咬得变形,边角从嘴角溢出,沾满泪水与口水,看起来可怜而狼狈。

李宸的呜咽瞬间变得更闷,声音被死死压在喉咙里,变成断断续续的「呜……呜……」。

李昭转身,拿起桌上的木板。

那块梨木板,长二尺,宽三寸,表面因为多次使用而颜色微深,李昭掂了掂,然後毫不犹豫地扬起。

第一下,狠狠抽在李宸短小的阴茎上。

「啪!!」

木板重重落下,力道极狠,阴茎被打得大力甩动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。

李宸的腰猛地弓起,像被雷劈中,喉咙里爆发出被布条彻底闷死的长鸣——「呜——!!」——声音卡在口腔里,变成一团团窒息的气团,往胸腔、往胃里狠狠撞去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痛。

纯粹的、毁灭性的痛,虽然因此缓解了痒意,但剧烈的疼痛仍是让李宸眼前一黑。

那根早已被废的阴茎,本就缩得又软又小,如今被木板重重抽击,表面瞬间红肿起来,像一条吃撑了膨胀着的肉虫,肿胀的柱身扭曲变形,青筋暴起,马眼被抽得肿胀张开,却什麽也排不出来,只有尿液混着前液往下滴。

李昭没停。

第二下、第三下、第四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