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打在同一处。
阴茎在反覆抽打下已是肿得红中带紫,表面绷得紧致,远远看起来像一根发育不良的烂茄子,尿水飞溅,洒在李昭的王袍上,洒在床单上,洒在李宸自己的大腿内侧。
李宸痛得眼前发黑,全身痉挛,双腿被绳索勒得发紫,却还是本能地想并拢,想护住那最脆弱的部位,可被方才他自己绑上布条死死固定,让李宸只能在空中徒劳抽搐,呜咽声被布条压成断续的闷响,像垂死的野兽。
李昭换了目标。
木板转向睾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啪!啪!啪!」
连续三下,每一下都精准打在肿胀的囊袋上。
睾丸像两个被铁锤砸中的核桃,内部剧痛瞬间爆炸,痛感直冲脊椎,让李宸的视野白光炸开,呜咽变成闷吼,泪水鼻涕一起往下淌,却被布条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李昭继续虐打。
这次的目标是乳头。
肿胀发紫的乳头被木板边缘擦过,瞬间裂开,乳白色的液体混着血丝喷出,洒在李昭的王袍上,李宸的胸口同时感到了剧痛跟麻痒,两两交织的错位感受,让李宸连内脏都在颤抖,呜咽声越来越弱,却越来越急促,像快要断气。
最後才是屁股。
李昭绕到李宸身後,就这样让他以站立的姿势,直接开始抽打起李宸的屁股。
木板重重落下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转眼间就打了近百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臀肉高高肿起,颜色更是从淡肤色转成深红,再转成青紫,皮肤绷得紧紧的,每一下落下都带起「啪」的脆响,痛感从表皮钻进肌肉,让李宸的腰疯狂扭动,却怎样都躲不开逃不掉。
在李宸痛得生生要晕过去之前,李昭终於停手。
李昭刚把人从梁上解下来,李宸就像一滩烂泥般瘫倒,却被李昭一把抓住头发,强行压在床上。
没有任何前戏。
李昭直接强奸了他。
李宸的後穴被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,撕裂的痛楚瞬间炸开,让李宸下半身不停地抽动挣扎,偏偏布条还塞在嘴里,李宸只能发出被闷死的呜咽。
李昭俯身,咬住他的耳垂,低声逼问:「皇帝哥哥,被我操时该说什麽话?」
李宸颤抖,声音被布条压得模糊不清,李昭忽然用力一顶,重重撞在前列腺上。
李宸腰身猛地弓起,呜咽变成闷叫。
李昭冷笑,手指捏住布条一角,却没有扯出来,只是让布条松了一点,让李宸能勉强发出声音,「要我重新教你规矩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的眼泪掉得更凶,他知道,如果不听话,李昭会更生气,自己会受到更多惩罚,於是李宸的声音虽颤抖得厉害,还是断断续续地挤出:「朕……嗯啊……朕……」
李昭笑了,他开始抽插,每一次顶进去,都逼问李宸:「说清楚,嗯?皇帝哥哥你怎麽了?」
李宸明明痛得大腿内侧都开始抽搐,却得配合着回话:「爽……朕……被宁王操得……好爽……」
但这一次,李昭没有让李宸爽,他每一次撞击都故意偏开前列腺,只让痛楚放大,让撕裂的内壁摩擦得更厉害,往下滴落的肠液和前液中甚至混了点点血丝。
李宸痛得哀鸣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:「痛……李昭……饶了我……」
李昭一巴掌重重抽在他的屁股上,厉声喝骂:「陛下这麽没规矩,连称呼都不会叫了是吗?」
李宸颤抖,声音被痛楚撕得断断续续:「宁王……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饶了朕……」
李昭冷笑,手指掐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:「操得你这麽爽,还要我饶你什麽?」
语毕,李昭忽然用力一顶,却故意避开敏感点,只让粗大的柱身反覆捅着撕裂的内壁,让痛楚加倍。
李宸哭叫出声:「宁王操得朕很爽——朕受不了了——宁王饶了朕吧……求求你……呜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反覆抽插,一次比一次更重,却一手死命掐住李宸的阴茎,连尿都不让他漏,痛得李宸眼前又一阵发黑,「皇帝陛下,叫得再浪一点。」
李宸的眼泪掉个不停,他知道李昭在玩弄自己,而他没有不配合的权利,於是他死命忍耐,继续说着:「啊啊啊……朕好爽……朕最喜欢被宁王操……宁王操死朕吧……呜啊……」
李昭笑了。
笑声低沉而残忍,他开始律动时,李宸甚至不必李昭催促了,在被强奸的过程,李宸再也不敢闭口,只能断断续续地说着下贱的话来讨好李昭。
「啊……朕……朕喜欢……被宁王操……」
「宁王操……操死朕……嗯啊……」
「朕……好爽……朕喜欢宁王……啊啊——」
「李昭——我喜欢你啊——你都欺负我呜啊啊啊啊——」
李宸突然双手紧抱住李昭,放声大哭,撕心裂肺的哭声,像是要把灵魂都哭出来似的。
李昭的动作瞬间僵住,看着哭到喘不过气来的李宸,声音里带着无可奈何的愤怒:「你都赢了,现在当上皇帝了,我欺负你一下,出个气也不行吗?这也能哭成这样?你有完没完?别哭了!叫你别再哭了!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像被欺负得狠了,完全停不下来只一直哭个不停,让李昭看得咬牙切齿,最後只得俯下身,亲手拭去李宸的眼泪,尽可能地放缓了声音,「好了,皇帝哥哥别哭了,我也喜欢你,哥哥乖,昭儿不凶了,我会好好疼哥哥的,你别再哭了。」
在李宸的抽抽噎噎中,李昭一边哄着李宸,一边放轻了力道,让抽送的动作变得缓慢,不再故意避开敏感点,而是……往着李宸的前列腺一次次顶过去,让快感渐渐模糊了痛觉,也让李宸在身体的痛楚中找到一点扭曲的解脱。
李宸收了一些眼泪,他感觉到李昭的变化,感觉到那种熟悉的、温柔的、却又带着残忍的占有,於是他主动抱紧李昭的脖子,哭叫着,破碎的声因中有着前所未有的真实:「宁王……朕……朕喜欢你……不要一直欺负我……昭儿你疼疼我吧……」
李昭恨恨地啐了一声,用力回抱李宸,像要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然後,李昭俯下身子,吻住李宸的唇,吻得很重,很深,像要把所有的恨、所有的爱、所有的毁灭与救赎都封在这个吻里。
做完爱後,李昭脸色很难看,他靠在床柱上,胸膛还在剧烈起伏,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里,刺得发疼。
他气自己,气自己还是心软了,气自己还是让李宸爽了。
明明已经决定的,要好好给李宸一个下马威,狠狠教训他一次……可李宸哭得太惨了,李昭心里那把火忽然就灭了。
李昭最後还是——下不去手。
他低下头,看着赖在自己怀里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狠操过一轮的李宸明显地爽得不行,现在整个自信都回来了。
李宸正依偎在他胸口,脸颊贴着他的心跳,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泪痕还没乾,却已经带着一点满足的傻样,就算李宸现在阴茎肿得可怕,睾丸青紫发黑,乳头被咬得血肉模糊,臀部布满青紫印痕,後穴还在缓慢渗血,但此时身上这些疼痛,李宸已经不太在意了——他觉得很安心,李昭终究还是心疼自己的,这让李宸心情大好。
於是李宸搂着李昭的脖子,像三年前一样,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点鼻音:「昭儿……你听我说,我登基後,发生了很多事情,我好想跟你说说话喔。」
李昭脸色更臭了,他本来就一肚子火,现在还要听这些?
李宸没察觉,继续说下去,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家常:「张太傅如今是相国了,我跟你说过我想封他当相国的,你记得吗?百官里有几个老臣还在试探朕的态度,边关的奏折也堆积如山……我想重开科举,选些寒门子弟进来,可阻力好大,你帮我想想办法吧,我知道阴谋诡计你最擅长了。还有河道的事,去年大水淹了三省,我也想修,可国库……」
李昭闭上眼,忍耐,他心里烦得很。
可他还是只能敷衍着嗯嗯啊啊。
「张太傅他不适合当相国。」
「我帮你想办法?这话你也说得出口?休想,自己的皇帝自己当。」
「都没钱了,修什麽修呀?你的蠢脑子什麽时候才能清楚一点呀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听他回应,眼睛亮了起来,像得到鼓励的孩子,越说越起劲:「我想……先从税制改起,世家把持太久了,我得想办法把钱从他们手里挖出来,补给边关,还有……」
李昭听着听着,头都发疼了,他本来就烦得要命,现在李宸还在火上加油。
可李宸说得开心,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点从前东宫里的温润,却又多了在冷宫时被惯出的依赖与撒娇,李宸说着说着,声音渐渐低下去,眼皮也沉了。
李昭低头,看见李宸的睫毛轻轻颤动,呼吸变得均匀——安静了。
看来人是睡着了。
李昭这时才後知後觉意识到——不对——这不是以往了,李宸应该回他的正殿去睡,他已是皇帝了。
他该躺在龙床上,盖着明黄锦被,被太监宫女环绕,而不是窝在这座冷宫里,窝在他这个仇人的怀里睡觉。
可李昭看着李宸熟睡的脸——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泪痕,嘴角却微微弯起,像做了个好梦——他的手忽然停在半空。
算了,李昭低声叹了口气,隔天早点叫醒他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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