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板隔绝了外头清冷的晨雾,却关不住屋内陡然升温的躁动。
苏清月被陈锋抵在门上,那双总是带着三分傲气的眼睛此刻慌乱得像只迷路的鹿。
陈锋那句“耕耘不够勤快”,像是把一团火直接塞进了她的领口里,烫得她浑身发软。
“你……你别胡说。”苏清月咬着嘴唇,试图用那点可怜的理智去推开面前这堵肉墙,“我真的感觉身体不一样了,那种反应……”
“那是吓的。”陈锋没给她逃避的机会,一只手撑在门板上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,隔着薄薄的布料,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猛地绷紧,“苏知青,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?脉象骗不了人,你这地里还没发芽呢。”
其实陈锋心里明镜似的。这年代的姑娘脸皮薄,加上心里藏着事儿,稍微有个头疼脑热就觉得自己有了。
再加上苏清月体质偏寒,这两天担惊受怕,例假推迟太正常了。
但他不能说破。
这买卖,得细水长流。
“没……没怀上?”苏清月眼神瞬间黯淡下去,那种想回城的渴望和再次面对这种事的羞耻在眼里交织,最后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,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陈锋笑了,笑得有点坏,也有点痞。
“还能怎么办?接着种呗。”
没等苏清月反应过来,陈锋一把抄起她的腿弯。苏清月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晨曦透过窗户纸,斑驳地洒在陈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。他也没去炕上,直接把人放在了那个用来吃饭的枣木方桌上。
桌子有点凉,苏清月激灵了一下,紧接着就被滚烫的气息覆盖。
“别……天都亮了……”苏清月推着他的肩膀,声音软得像是求饶,又像是某种邀请。
“亮了才看得清。”陈锋低头,在这位“高岭之花”最脆弱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,“上次在磨坊黑灯瞎火的,这次咱们得讲究个质量。”
这一回,陈锋没像上次那么急躁。
她仰起头,看着房梁上垂下来的灰尘,手指死死扣住桌角,指节发白。
就在两人渐入佳境,苏清月那双清冷的眸子开始变得迷离,即将攀上云端的时候——
“当!当!当——!”
村口大槐树上挂着的那口生铁钟,毫无预兆地被敲响了。
这钟声沉闷、急促,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威严,穿透了清晨的薄雾,也震碎了屋里的旖旎。
苏清月像是触电一样,猛地僵住,眼里的迷离瞬间被惊恐取代。
“是……是集合钟!”苏清月脸色煞白,声音都在发颤,“今天周日……要开忆苦思甜大会!全大队都要去,点名不到要扣工分的!”
这年代,这种大会那是天大的正事。要是敢缺席,那就是思想觉悟有问题,是要被拉出来批斗的。
陈锋动作一顿,暗骂一声晦气。
这就像是一盆凉水浇在了烧红的铁块上,滋啦一声,火虽然灭了,但那股子烟气却更加呛人。
“慌什么。”陈锋意犹未尽,虽然心里不爽,但也知道轻重。
但是他看着苏清月的模样,实在压不住了躁动,心里暗骂苏清月这个小妖精别怪自己了。
“不急不急,迟到个十几分钟也没事的。”
这让苏清月脸色羞的通红,又煞白,“那个...那个,那你就快点!时间来不及了!”
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,陈锋一把拽着她的胳膊,把她抵在门板上。
这时候要是被堵在屋里,那就是流氓罪,那是得吃枪子的。
他直起身,替苏清月拉好已经散开的领口。
“说好十分钟的!你怎么多了这么久!”苏清月眼泪都要出来了,哪还有一丝平时清冷的模样?
苏清月腿软得差点从桌子上滑下去,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。
头发乱了,扣子系错了位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,这副模样要是让人看见,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“都怪你……”苏清月带着哭腔,狠狠瞪了陈锋一眼,却因为眼角含春,这一眼不仅没威慑力,反而勾人得紧。
【叮!检测到高质量女性“苏清月”产生极度复杂的矛盾心理(不想离开但必须离开,羞耻与依恋并存)。】
【触发系统特殊奖励:特供红糖一包(含暖宫驱寒功效)。】
【系统评价:此物配合宿主之前的治疗,可有效缓解女方宫寒,为下一次成功受孕打好基础。】
陈锋转头回屋,把系统空间里的红糖拿出来,然后回身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