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苏清月急了,“到底是怀了还是没怀?”
“这就看你想听什么了。”陈锋往前逼了一步,直接把苏清月抵在了门板上。
“呀!”苏清月惊叫一声,后背撞在木门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陈锋一只手撑在她耳边,低下头,两人鼻尖对着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“要是怀了,你就安安心心养着,然后风风光光回城。”
陈锋的大手顺势搂住了她的腰,微微用力,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“要是没怀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看着苏清月那因为紧张而颤抖的睫毛。
“要是没怀,那就是我耕耘得还不够勤快。”陈锋贴着她的耳垂,热气喷洒进去,“咱们就多来几次,什么时候怀上,什么时候算完。哪怕是把这块地犁翻了,我也得给你种上。”
“你……流氓!”苏清月脸红得快要滴血,伸手去推他的胸膛,却感觉手掌下的肌肉硬邦邦的,那是纯粹的男性力量,烫得她手心发麻。
她嘴上骂着,身子却软得一塌糊涂。
这种被人强势掌控的感觉,对于一直在这个陌生且充满恶意的农村里飘摇的她来说,竟然有着一种致命的安全感。
就像是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,突然抓住了一根定海神针。
【叮!检测到苏清月情感波动剧烈,对宿主产生深度依赖(虽嘴硬但身体诚实)。】
【奖励发放:大白兔奶糖半斤,麦乳精一罐,现金50元。】
【家族兴旺气运值+2。】
系统提示音简直比这时候的东方红还要悦耳。
麦乳精!
这可是这年头的顶级奢侈品,一般人家送礼也就拎一罐,那是给坐月子的女人或者老人补身子的,平时谁舍得喝?这一给就是一大罐!
陈锋心情大好,松开对苏清月的钳制,转身像是变戏法一样,从屋里拎出一罐红铁皮罐子装的麦乳精,塞进苏清月怀里。
“拿着。”
怀里沉甸甸的凉意让苏清月回过神来,她低头一看,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麦……麦乳精?!”
苏清月出身不差,自然知道这东西有多金贵。供销社里摆着都没人买,要票不说,还要整整十八块钱一罐!这可是壮劳力一个月的工分钱!
“你……你哪来的?”苏清月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锋,这个二流子,家里不是穷得叮当响吗?
“别管哪来的,给你的你就拿着。”陈锋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,“每天冲一杯喝,补补身子。你要是真怀上了,营养跟不上,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个病秧子。”
“毕竟也是老子的种,我肯定要关心一下。”
苏清月抱着那罐麦乳精,脸色羞红,眼眶突然有点发酸。
她在知青点,因为那副高傲的性子,没少受排挤。那个所谓的男朋友,除了写信画大饼,连个蛤蜊油都没给她寄过。
“谢谢……”苏清月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眼神复杂。
突然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色又变了变,从兜里掏出一封信,犹豫着递给陈锋。
“还有,那个……他来信了。”
“谁?你那个打算让你带球跑的对象?”陈锋接过信,连看都没看,直接当扇子扇了扇风。
苏清月咬着嘴唇点点头:“他在信里问……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。还说,下礼拜可能会请假过来看我。”
陈锋嗤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那就让他来呗。”
陈锋把信扔回给苏清月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带着股让人心惊的煞气,“我正好看看,是个什么品种的王八犊子,能想出这种把自个儿女人往别的男人床上送的主意。”
苏清月身子一颤,看着陈锋那凶狠的侧脸,心里竟然莫名一定。
“可是……要是让他知道真的是你……”
“知道又怎么样?”陈锋一把揽过她的肩膀,手指极其霸道地摩挲着她圆润的肩头,“在这个村,我是混子。在这炕上,我是孩子爹。他算个球?”
这话粗俗,却霸气得一塌糊涂。